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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質疑了后,我認真想了想 - [流啊流啊流水账]
我可以長時間的堅持乘同一班地鐵。走同一個出口。
經過同一傢店。買同一份主食。最好還有同一個位子。
看同一個時間段的電影。買同一個牌子的筆和便簽。
幾年來喜歡同一個歌手,同一個作家,電視劇。
交一些固定的朋友,看一些大同小異的書作。
喝同一口味的咖啡,聼同一個風格的歌曲。我承認我是保守的老派年輕人。
我只是不想生活斷了它慣有的樣子而已。
我把這種regulation當作是一種肯定和品德。
或許我在慢慢改變,或許真的不會改變。
有如亙古的磐石,其實移動一點點自己也未必會發現。 -

氣象小姐脾氣不穩定,於是我時常呈現拖鞋及躲雨的組合姿態。

自從沒有生活費后,墊付2000塊也手抖的利害。

展覽中心星星棒永遠是我一年一次的明燈,關於展銷會本身暫時緘口不談。

大悲劇。損失要靠特殊記憶填補,綜合起來還是很甜。

水瓶座O型血,果然摔倒于我是家常便飯。MY DNA SAYS I LOVE TRIPPING。

昨天用完了一本日記本,今天開始用新的了。厚度看來很有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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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滑雪場的經歷也許過分殘酷了。還是在小肥羊瘋搶羊肉的畫面比較可愛可親。
我果然不太適合平衡性的運動,習慣性的摔跤,不摔的時候還會被撞飛。
教練同學一改往日溫和作風,進行吃苦式體驗培訓。
我好聲求饒,嚴厲拒絕都被他熟視無睹。
摔跤的時候方知哪些是社會主義,哪些是分裂分子。
其實,我還是體驗到了那種好像飛一樣的感覺的,很好很自由。
所以就此打住,後話不說。麻煩無時無刻的出現,隨時隨地的困撓。
總結的說,第一次滑雪絕對是我的最後一次滑雪。
被無情的拎到二層去死摔的狀態是我近來最大的恥辱。[貳]
失眠成了硬傷害。在精神上不斷折磨我。
已經沒有資格想why和how的問題,只能等待when。
也不是沒有可利用的地方,總算找到機會將堆在床頭櫃上溫柔的書看完了。
關於我間歇性失眠的問題還是沒有找到一個科學的解答。
也只好希望過兩天我又能酣睡如豬就好。[叁]
最近很崇拜的人是楊憲益先生。考慮明天去找本他的傳記拜讀拜讀。
這兩天在看《寂寞鴿子》,頗爲心涼。
感覺自己一直在塑造一個子貴的外殼,到最後也敵不過内心對秀月的屈服。
《七十年代》一直沒有看完,就擺在手邊。
久不大規模閲讀,但凡看一些脫離的小説情節的書就感覺吃力。
幾年前嗜書如命的好少年已經不復存在很久了。
明日全副武裝去書展抗書,或許也變成了看似文藝的惺惺作態了。[肆]
最近在聼的一張CD。七月七日晴。當然是自己燒製的。
BGM, 聼了兩年還沒厭的《25嵗》。from 黃玠&魏如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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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后,從床上翻下來的後遺症徹底顯現。
右邊的肢體幾乎不能動,吃飯走路打字這些不得不做的事情都變成了煎熬。
好奇于身體的運行,應該不是過渡的后知后覺。其實相互遷就也會有適得其反。
比如你為了等我放慢一拍,我卻為了趕上你跑快半拍。
即使再善意,最終還是無法合拍。所以請不必為我講一些跳tone的笑話,
不知爲什麽,你生硬的表達讓我尷尬然後微笑困難。
徒勞的努力易讓人心寒。該來的痛還是會來。怎麽忍過去才是研究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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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莫的摧毀力著實讓我大跌眼鏡。
每天都在外面走,噸位足夠也不用擔心被風刮走。
突然有了小説中寫的不想回家的耍賴感。
厭煩看到紅紅綠綠的四本磚頭書。
我以爲颱風會來的,然後街上混亂一片。
結果事情往往和篤定的假象有那麽點出入。
SJ其實每天都能說出一兩句讓我記憶深刻。
想留下一點痕跡,收件箱滿著不想刪消息。我以爲會來的颱風沒有來,還有其他的一些。
用麥小豬的話來説,光這些就已經很神奇了。
於是悶熱的這幾天媽媽又開始神龍活虎拆遷我給她從外面帶吃的回來。
來看,她也算是康復了吧。